第一百六十一章 【又一个圣阶】(2/2)
波塞冬露出一个非常复杂的表情,皱着眉想了片刻才道:“教宗就是神社的领袖……”卡德肚子里大骂了一声废话,就听见波塞冬继续说道:“确切的说,我也只见过他三次,你知道的,我与神社颇有嫌隙,一向对他们敬而远之,所以对神社的事情不太关注。第一次见面是在陛下继位的时候,那时候,我刚刚被授予宫廷第一武士的称号,我记得当时站在陛下身边,庆典快要开始的时候,教宗带着几个长老出现了,简单的说了几句祝福的话,然后他们就离开!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卡德一眼,解释道:“默克国皇帝继位时,必须要有教宗的祝福,才算是名正言顺,要不然,就算是继位的皇帝有再强的权势,在默克国人心里,也算不上是真正的皇帝!”卡德点了点头,心里暗自嘀咕,这点与亚特兰斯帝国倒是差不多的。
“那个时候,我已经被誉
国第一武士,心高气傲,加上童年时遭遇的事情,对假辞色,教宗来的时候,我盯着他多看了几眼,等到他转身离开的时候,突然扫了我一眼,这一眼之下,我浑身冰冷,全身似乎被一种沛然巨大的力量压制着,这种感觉,就像是……就像是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:“浩瀚无边,深不可测!”
如果是别人说出这八个字,卡德或许嗤之以鼻,不过波塞冬的实力他见识过,而且波塞冬对同样升为剑圣的卡德与博罗,也只是微微一惊而已,哪里有现在这么沮丧的表情,这种表情,已经透露出他地想法,对于那个教宗,他是完全没有了一试高下的雄心。
轻轻摆了摆头,似乎把心里的阴霾甩脱,波塞冬继续说道:“第二次遇见他……嗯,确切地说,是我再次偷偷进入神社里拿取这根棍子的时候,那时候我早已是剑侠水平,神社里那些废物当然根本无法现我,不过等我刚刚跃出神社围墙的时候,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长长地叹息,彷佛就在我耳边响起一般,我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,以我的实力,对方什么时候靠近的,居然毫无察觉,我立刻回头挥出一棍,然后身形远远飘荡出去,低声喝道:‘谁?’不过身后却没有人影,我咬着牙,大着胆子叫道:‘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地么?’这时,那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:‘见不得人的是你,呵呵……’我更是毛骨悚然,这声音明明在我身后传出来,但我不断转身,却丝毫没有现有什么人。这种情况下,我也横下心来,站着不动,不过那个声音又叹息一声,说了句:‘凡事自有根源,也罢也罢!’我等了半天,他没有了声息,我才知道,他已经离开了!后来我回忆起来,这个声音非常熟悉,而且也想起来了,与当日在陛下继位时教宗的声音一模一样。”
卡德脸色微微变了,听波塞冬这么说,当时那个教宗的水平只怕已经是圣阶了,才能利用空间地法则让波塞冬手足无措。
波塞冬说完这些之后,两人都各自想着心事,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。又过了片刻,波塞冬才勉强一笑:“第三次,是我与神社的人出现了一些冲突,一怒之下,打伤了好几个人,当时横下心来,就算不在默克国呆了,也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些家伙。不过教宗突然出现了,不知他对手下说了些什么,神社的人居然就这么偃旗息鼓了,而且教宗还对我和颜悦色的说了几句话,甚至还对神社那些与我生纠葛的人训斥了一顿……再以后,我尽量少与神社地人接触,看不顺眼就罢了,毕竟教宗让了我这几次,虽然我不明白他到底是有什么企图,但是,我想绝对没什么好事的!”
卡德沉默了一下,低声问道:“近期教宗地实力,比以前如何?”
波塞冬遇见教宗的时候,那时候距离现在过了很久,虽然教宗那时候是圣阶,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如果他没有长进地话,卡德与波塞冬联手,也未必就怕了他。
波塞冬摇了摇头,又点点头:“我这些年没有见过他,不过就是第一次他给我那种感觉,我觉……觉就算现在的你我,也绝对没有那种气势!”
卡德微微有些不以为然,还是提出了自己最后一个问题:“你这么做地缘故,只怕不仅仅因为童年的事情吧?为了什么?”
卡德的话问得有些无头无脑,不过波塞冬彷佛却是明白他的意思的,沉吟了一下:“先说,童年的事件占一点原因,不过那件事毕竟过去了,而且当时的人都死光了,我就算是对神社没什么好感,但也没有必要如此。这么说吧,每一个皇帝继位以后,都对神社没有好感,但是神社势力太多,却由不得他们不妥协,女皇陛下亦是如此,她虽然年龄不大,但性格坚韧,为了让神社的势力不再伸到政权上面来,已经做了多年的布置,事实上,她拜我为师,也是为了这件事——她的说法有一些很有道理,再这么下去,固执、落后、自以为是的神社,永远是默克国展的最大阻碍,那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,神社拒绝与你们国家联盟,虽然表面看起来,是为了不让女皇的势力展,但是我以为,却是因为……”
波塞冬的眼睛看着卡德一眨不眨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因为你们帝国的神殿,俗世的势力神社或许不在意,但如果两国联盟,你们的神殿必然要侵入默克国,这点才是神社最重视的地方!”
这一席话,卡德已经完全明白了默克国现在的大致形势,他往椅子上一靠,叹息道:“如此教宗,如此势力,你有几分胜算?”
波塞冬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真实的微笑:“这些年,虽然我与神社关系不好,但有一些东西,却也被我知道了一二。教宗每隔几年,就会消失一段时间,这个时间界限或许是一两个月,或更久,从时间上算来,恰好就是现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