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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失算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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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哥,《艮天诀》既然这么厉害,记载有那么多的法术,难道你就不能凭借其中的法术脱身么?比如,那个什么离魂术、御剑术,还有那个缩地法什么的。/对了,先哥,既然里面有御剑术,为什么你一点武功都不会呢?我听着这个御剑术好象是很厉害的样子。”婉妹不死心的问道,乐生恶死乃人之本能,尤其是生活在幸福中的人更是不愿幸福这么快的就失去。如果是生活在悲惨中的人,反而就不会这么舍不得丢弃了。

中年男士苦笑了一下,用手摸了一下鼻子,说道:“咳,咳,拙夫愚顿,离魂术写的晦涩难懂,愚夫至今尚未参透。缩地法,拙夫虽然明其理,知其地穴所在,却无法运用,只是对地形能洞察清晰。而御剑术,不知为什么,《艮天诀》上并无记载。我想,也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,不许这杀伐之术传于人间。也许是当日吕纯阳祖师写下这御剑术之时,存有传世的私心,故偏偏他的法术不能流传下来,而其余七位仙人的法术皆有记载。唉!虽然吕祖师在八仙中排位第一,实是未明无为之真义。无为者,无欲、无求,做事不可怀有居心,纯系自然才能合于道啊!这也许就是吕祖师道行修为比不上铁拐李的缘故。”

中年男士见天色已暗,便点燃了一盏风灯,看到婉妹一直站着,急忙示意她坐下,接着说道:“‘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’,其实就是我的法术再高,也难逃天数。我们不用再谈这个问题了,还是来说说我们孩子吧!”

“对呀!”婉妹如梦方醒一般,刚才还想着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一直想问,却想不起来是什么问题了,这时经先哥一说,登时记起了,“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,以后我们的孩子怎么办?”

“这点你不用担心,我们的孩子以后成就远胜于我。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啊?”婉妹焦急的问道。

“只是一生磨难重重,多有劫数,我这里有几句话是送给霖儿的:

富贵门里逢官鬼

河间道上济世长

见武须防暮云乱

一木一木得日旺

一八二八无日月

阎罗殿里有光芒

禾上有日精神散

昔有天书山中藏

花开月下苦无春

生我还是生我亡

三杰初会风云起

天子身边算事忙

言空是空未必空

是佛非佛道亦穷……”

说到这里,中年男士突然停下了,看了一眼那不停流下的沙漏。“只有时间是最无情的啊。”中年男士自嘲的笑了一下,自己修道三十年,哪知事到临头,还是这么看不开。有些事早知道,还不如不知道的好。“婉妹,我们准备一下,你该启程了!”

“先哥,你让我去哪?”

“离开这座山,越远越好,出去之后,去找你师父。”有些事还是不要说破的好,该来的总会来的。

“先哥,你去哪?”

“我哪也不去,我死在什么地方都一样,我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
“不!先哥,你不走,我也不走,要走一齐走,就是死,我也要看你最后一眼。”婉妹“哇”的一声,扑在了中年男士怀里,差一点把他撞倒在地。

“好吧!好吧!我送你出去,反正我死在什么地方都一样。”中年男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哄着一个睡觉前不停苦闹的小孩。“唉!可惜不能见那未出世的孩子一面了。”一滴泪珠滚落下来,落在了婉妹的后背上,连忙用手擦了擦眼,却没有发觉自己的妻子正在怀里偷偷用衣服蹭那眼里溢出来的泪水。

“我不许你老说死!”婉妹抬起头来,又是一幅娇嗔的模样,脸上漾开了一朵笑漪,在忽闪的灯光下,明艳不可方物。

中年男士不禁心里一动,忍不住想上去亲一下,却强自压住了。在心里轻叹一口气:“唉!我老不能心静,这可不是修道人所为啊!看来我这三十年白修练了,还远不能达到清静无为的境界啊!古人曾言‘人生最大的烦恼就是看不破’,破了破了,一破就百了。试问真正事到临头,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这个‘破’字?”想到这里,苦笑了一下,拿起桌上的《艮天诀》放回到先前青石板上,袍袖一抚,即消失不见了,然后把木板盖好,走回身来对婉妹说道:“《艮天诀》,我已经放在这座山的山腹之中,除非有人能精通移物法才能从这儿取到,而且他还需要破了我独创的八卦阵法。再有一种方法,就是能找到那个山洞,进入到里面,不过这也几乎是不可能的。天下万物各有其归属,就让它在那里面以待有缘吧,该出世的时候会出世的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留给咱们霖儿呢?”孩子还未出世,婉妹就开始为孩子着想了,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

“世间万事万物,皆是福祸相依的,有一利必有一弊。强要得到此书,未必是福,如果霖儿有天缘,自能得到,何必要我们强加于他呢?”中年男士说道,却还有许多话却放在心里,没有说出来:“如果我能和你一世相守,我宁愿不学这什么《艮天诀》。或许就是因为修习了《艮天诀》,我们才会分开的。看来我父亲说的没错,此书果然不祥。”唉!尽想这些干什么,当前最要紧的就是赶快让婉妹离开这是非之地,躲过此劫。想到这里,中年男士继续说道:“婉妹,请取一盆清水来。”

要在平时,婉妹一定会说:“你怎么不去?”现在想到相聚时日无多,亲都亲不够,哪有心思去打情骂俏,婉妹一声没吭的乖乖的打了一盆清水过来,柔声问道:“放哪儿?”

“放在桌上吧!”婉妹依言把清水放在桌上,疑惑的看着他的先哥,今天先哥做的事总是让人看不懂。

那中年男士把右手袍袖覆在盆上,闭上眼睛,静思默想了一会儿。双目缓缓睁开,随即袍袖向左划过。婉妹睁大眼睛看向盆中,只见清水正中隐隐现出了一座虚无缥缈的山峰,仔细看去,只见山峰之上,小桥、流水、瀑布、山谷、树木,还有小茅屋。

“啊!我知道了,这是九仙山,我们住的地方。”婉妹兴奋的跳了起来,“咦,那是什么?”婉妹指着山脚下那一群在不停缓缓移动的小黑点。

“那些就是要来抢《艮天诀》的人,也是要来捉我们的人!”

“他们怎么会知道《艮天诀》在我们这里呢?”婉妹有时迷糊,有时也挺聪明,这个问题就问到了点子上。

中年男士沉思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,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的,而且这么多人同一时间来到九仙山。我知道此书不能轻用,一直谨小慎微,如履薄冰。要不凭着移物法,我们还用那么费事的抢上天山?我坐在那儿,一招手,你张开包袱装金银珠宝,不就行了?”说到抢上天山,中年男士温柔地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,却看到她娇羞的低下了头,甜甜的一笑,中年男士嘴角也溢出了笑容。想是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山冈上的那一夜。

“也许是我在华山的那一次太鲁莽了,使用了大面积的驱云术,如果当时有道行高深的人在那里的话,是很容易识破的。总而言之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该来的总会来的!”

中年男士伸出手来指着最外围的那大半圈密密麻麻的小黑点,说道:“这些是官兵。”婉妹仔细看去,果然外边密密麻麻围了四层,尤其以南面最为密集,想来那是主帅所在的位置,而北边却空着,只有三四个小黑点在快速的移动着,却前后相距很远。婉妹指着那三四个小黑点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那是出家人。”

“什么?连和尚都要来抢我们的《艮天诀》?”婉妹吃惊的张大了嘴巴,看到中年男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便又低下头来,向水盆中看去。只见西面在一圈小黑点的里面,乱七八糟的一堆小黑点,数量不少,排成圆形,在向上滚动着,便问道:“这西面的是什么?”

“那些都是黑道人物。”

“那东边的那十几列长长的呢?”

“那些都是武林各门各派的!”

“他们还挺会商量呢?每人各占一方,互不打架,都冲我们来了。”婉妹笑了笑,接着说:“人还挺多的呢?他们还挺看的起我们。”

中年男士也笑了笑,接道:“今夜看我们夫妻二人大战武林群豪,名扬天下。”

婉妹不禁笑的花枝乱颤:“还大战群豪呢?能逃出去就不错了。先哥,我们从哪边走?”

“我不愿意和官兵打交道,也不想让黑道人物看到我这美若天仙的小娘子,我们是去会会那几个出家人呢?还是去对付那些名门正派?”中年男士征求着婉妹的意见。

婉妹托着腮帮子,想了一下,说道:“我师父以前是峨眉派的,那些名门正派里面一定会有峨眉派,我不想与他们对敌。我们不如去会会北边那几个出家人吧!说不定出家人慈悲为怀,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条生路,也说不定?”

“好!”中年男士赞同的一拍手,却偷偷地叹了口气:“该来的总会来的!”

“婉妹,我有个主意!他们既然是出家人,我们最好也扮成出家人的模样,与他们套套近乎,说不定能瞒天过海,蒙混过关。”

“好啊!”婉妹高兴起来,人一高兴,脑子就转的特别快,“我扮成我师父,我师父妙音神尼名动天下,武功盖世,想来他们见到一定不会轻易出手的。你扮做谁呢?”

“我扮成枯叶大师,枯叶大师是峨眉掌门,我们结婚那次,枯叶大师曾去拜访过你师父。我还依稀记的他的样子,枯叶大师与妙音神尼一同出现,他们一定不会起疑的。枯叶大师和峨眉派从东边来,我们就扮做他的样子,从北面下山。”

“好主意,先哥,你真聪明!我们快来打扮吧!我们下了山之后,你再到处去转几圈,把枯叶大师气死,呵呵、呵呵。”婉妹高兴的跳了起来。

“哈哈,哈哈,”中年男士也大声的笑了起来,“哪有自己的妻子称赞自已的老公的。”长笑声中,中年男士袍袖在桌面上一抚。桌面上赫然出现了两套袈裟,“天下万物各有所属,我在性命攸关之际,取两套袈裟也不为过吧!”

当下,两人各自打扮穿戴起来。婉妹穿好袈裟,佩好宝剑,带好火影神针,把大量的金银珠宝全部放在家里不再理会,随身只携带了几件特别珍贵喜爱的。然后,把自己的长发盘在头顶上,戴上一顶宽大的僧帽,在镜子面前转了几个圈,感觉很行,只是脸面还是自己的模样,又把僧帽往下拉了拉。

中年男士也穿戴整齐,拿出了一个小黄布包裹递给了婉妹,说道:“这里面是我多年炼制的一些珍贵药品,你要拿好,说不定会用的着。”婉妹正想不接,心说:“我们夫妻要生要死,都在一起,你死了,我岂能独活?拿这药品干什么?”又转念一想:“先哥,不会武功,万一受伤怎么办?还是拿着为好。”便随手接了过来,背在后背上。

中年男士伸手在婉妹脸上轻轻一摸,已经变成了妙音神尼的模样。然后,又对着镜子在自己脸上摸了一下,镜中出现了枯叶大师的模样,把镜子往地下一摔,长笑一声:“妙音师太,我们下山去也。”

婉妹却回头看了一眼地下破碎的镜子,心里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:“听人说‘破镜难重圆’,难道……?”

这个念头在婉妹脑子里转瞬即逝,不敢去深想。婉妹抬头看了一眼先哥,不禁“嗤”的一声笑了出来:“先哥,你这个枯叶大师,怎么还长着头发啊?”

中年男士用手摸了摸头,笑道:“阿弥陀佛,无量天尊,想是我枯叶大师刚刚出家,还未来的及剃度呢?”

“刷”的一声,婉妹抽出了宝剑,笑道:“来,来,来,还是让贫尼给你剃度吧!”

中年男士急忙双手乱摇,“慢来,慢来,我看你不是要削头发,而是要削脑袋。阿弥陀佛,施主,手下留情啊!快,快换一个。”

婉妹笑着把宝剑收起,换了一把锋利的匕首,给先哥仔细的剃起头来。那中年男士却是不停的催促:“快一点,再迟就要误了吉时了。”

“啊!逃跑还有吉时啊?”婉妹张大了嘴,夸张的问道。

“那是,《易经》有云‘君子一行一动皆合于天时,则无往而不利’。做任何事都要顺时,顺地,顺人才行啊!”

“你这么顺时,为什么还会……?”婉妹说到这里,发现自己说露了嘴,差一点把“死”字说出来,急忙刹住了。

中年男士却没有发觉,仍在不住声的催促。好不容易,剃完了。婉妹又搬着这个光光的大脑袋左右的看了一下,满意的说:“还不错,有点大师的模样,可惜镜子让你摔坏了。要不,也让你自己欣赏一下。”

中年男士双手合什,躬身行礼:“老施主,快请吧!”

把婉妹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,上气不接下气的,说道:“先哥,你可别真的当和尚,你当和尚,我怎么办啊?”“那你正好当尼姑啊!”中年男士双恢复了那玩笑的神态,心说:“唉!我都要死了,他还担心我去当和尚呢!儿女情长,英雄气短啊!”

当即两人并肩出屋,只见一轮明月挂在天上,照的地面亮如白昼。两人静静的站在屋前,看了一会儿,想到此次一去,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都是沉默无言。过了许久,中年男士拿起一块石块,在两块门板上,刻下了两行字。右边是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”,左边是“声北击南”。婉妹奇怪的问道:“先哥,我们都要走了,你还留下这些字干什么呀?”

“你刚才都看到了,各派武林人士和官兵都齐集九仙山。我怕武林中人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队官兵包围了,会被全歼。所以,特意留这句话给他们指点一条明路。”中年男士沉痛的说道,的确有点得道高僧的模样。

“我们都自身难保了,你还要管他们干什么,他们被全歼,管我们什么事了?谁让他们要来抢我们的东西呢?”这位辈份极高的“妙音神尼”却是火爆脾气,看来高僧就是高僧,不是个什么人随便披上件袈裟就能成为高僧的。
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嘛!对了,我可以像上次在华山的那样,用驱云术遮住月光,这样我们逃走就容易多了,他们或许也就打不起来了。”说着,中年男士从袖里掏出一柄一尺长的木剑,在地下划了个复杂难明的阵法,随后脚踏罡斗,仗剑而舞,左手随意曲伸。婉妹还是第一次见到先哥作法,不知为什么心里泛起了阵阵寒意,只见月光下一个光头和尚手持木剑在盘旋飞舞,情形甚是滑稽,可是婉妹只觉的心里发堵,想笑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
突然,那中年男士立定脚步,木剑向天边震位一指,大喝一声“起!”只见东面天边层云密布,犹如重峦峻岭般翻滚而来,不一会漫过了整个天际。

整个九仙山上乌云四闭,伸手不见五指。中年男士收起木剑,说道:“走吧!”婉妹连忙上前,紧紧拉住了中年男士的手,两人并肩往北山走去。

北山是后山,地势较高,并无道路,两人摸黑而行,极是不易。好在平素两人闲来无事,多来此游玩,地形熟悉,才能辨明方向,迤逦而上。

此时,已是秋天。婉妹小心的躲避着地下的乱石和枯草,害怕一不小心踏出声音,被敌人发觉。一阵夜风吹来,婉妹不禁打了个寒颤,不由自主的向先哥身边靠了靠。想到以前,两人双宿双飞,并肩来此游玩的情景,而此刻夫妻二人却是疲于逃命。虽然一草一木一石,依然如故,只是心情却大不相同,不禁有些气馁。转念又想:先哥,玄术通神,未卜先知。而自己也是身负绝技,未必不能如先哥所说,我夫妻二人大战武林群豪,杀出重围。大不了,大家死在一起就是!想到此,登时豪情顿生,当下握紧了剑柄。

忽然,觉得后颈一股冷风吹来,当下心里一凛,有鬼。略一偏头,却看到先哥那贼兮兮的笑脸。婉妹不禁低声“啐”了一口,俏声说道:“现在什么时候了,还闹!”中年男士把头凑在婉妹耳朵上,低声说道:“嘻嘻!害怕了吧!我们快到云涧崖了,云涧崖地势险恶,我们要小心点。”婉妹点了点头,想到那云涧崖终年云雾缭绕,深不见底,不禁在心里打了个突。两人走的更加小心翼翼,婉妹极力张大着眼睛,徒劳的搜索着前面有限的视野。现在这个环境,眼睛根本起不了多大的用处。婉妹又屏声静气,仔细听着各种声响,只听到先哥发出的粗重的呼吸以及自己脚下踏上枯草,发出的“索、索”声。婉妹不禁轻轻的捶了先哥一下,凑在他耳朵上,小声说道:“小声点,别喘气。”中年男士也把头凑在婉妹耳朵上,说道:“不喘气憋死,怎么办?”“憋死就憋死!”要不是身处险地,婉妹早叫起来了。就这样,这一声发的略微大了点,远处发出了一阵“扑、扑”声,想是有什么动物被惊醒了好梦,逃之夭夭了吧!

就在这时,突然东方天边响起了一声炸雷,一道闪电,把整个山梁照的雪亮,随即瓢泼大雨自天而降。秋天雨凉,婉妹不禁打了个冷颤,低声问道:“先哥,你怎么祈起雨来了?”中年男士苦笑了一下,说道:“这雨不是我祈的,想是这边乌云密集,故此上天下起雨来,要不怎么说天有不测风云呢。不过这样也好,这么大的雨,那些官兵更加不会卖命的追捕我们了。那些武林人士也要找地方避雨吧!说不定是上天看我们困顿,来帮助我们的。”婉妹刚才还在心里咒骂这鬼天气,什么时候下雨不好,偏偏这时候下起雨来。这时,听先哥这样一说,登时感谢起上天来,心说下吧,下吧,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!

下雨地滑,可是雨声也遮盖了他们的脚步声,他们走的比以前快一些了。看看已经上了云涧崖,突然一声洪亮的佛号凭空响起: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,老衲无性在此久候多时了!”同一时刻,一声霹雳在天边轰然炸响。闪电光中,只见一位穿着大红袈裟的白须老僧,卓然而立,整个袈裟被风鼓起,有飘飘然出世之神态。那一声佛号,声音并不如何巨大,听在耳中却盖过了天边那轰然炸响的霹雳,直似直接在心中响起。突然,那老僧“咦”的一声,感到万分惊奇,接着问道:“怎么会是两位……”想是那老僧借着闪光,看清了两人的面容。

而婉妹心中更加惊奇,一听到那声佛号,就知此人功力深不可测,自已万万不及,就是自己的师父妙音神尼也难说能达到如此境界。再听到他报出了“无性”的名号更加吃惊,差一点当场就叫了出来。没想到武林中的泰斗、领袖,少林寺的方丈无性大师竟亲临九仙山。听师父说,无性大师佛法精湛,举世无双,武功更是少有敌手,金刚般若掌早已练入化境,五年之前就已面壁参禅。我当时问道:“师父若与无性大师相比,武功不知谁更高强些!”师父笑笑,说道:“出家之人,如何能争勇斗狠?”我问的狠了,师父也只笑笑,并不再言。就是这样一位名动天下的人物,今日不知何故竟会亲至九仙山。难道那本《艮天诀》真的那么重要,竟连这样的人物也已下山插手?此时,不容婉妹多想。婉妹想到先哥现在是枯叶大师,枯叶大师是峨眉掌门与少林方丈无性大师素有来往,别让无性大师认出不是枯叶大师的声音,看来只有自己回话了。当即潜运内力,说道:“没想到无性大师也会亲来九仙山,难道也是为《艮天诀》而来?”

无性大师一愣,看来这位多半就是峨眉山的神尼了,只不知是妙音、妙兴哪一位?怎么功力这样差了?想是我面壁五年功力大增之故,也许是她受了内伤。只是枯叶大师和我素来交好,为何见我不出声呢?想是有本门前辈在此,不便做主之故,也许是已经得到了《艮天诀》,心生内疚,于是郎声说道:“这位神尼不知是妙兴,还是妙音?连神尼都已为《艮天诀》而来,老衲难道就不能来了吗?枯叶大师,五年前一别,今日相见,也是我佛有缘。想必大师已经得到了《艮天诀》,此种妖书不能留于世间。我们这就一同毁去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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