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夏日(1/2)
2011年12月22日,星期四,推开花窗,阳光刚好看到一半,一半黄晕一半银灰,条石路上满是人流,越感孤独,喧闹是孤独的镜子。3年中,以前安心睡眠的人,永远彻底的消失,世界上多出一位小说家,第四流的小说家,小说家是“失眠荒谬病人”的绰号。小说家的叫夏日,但迄今为止,这位小说家没有写出一部作品,那么怕是几句废话;一个成功男人背后一定站着起码一位女性,夏日也不另外,尽管他没成功,但确实因一位女性才改变成如此。回忆自己过去的3年,无疑是世界上最为荒谬的笑话,真的。
3年前的2009年12月22日,夏日来到S城,在S城的亲戚帮助下做了S校本部的保安;不安气息无所不在的中原“废都”乡野之下,一所红砖青瓦大房子及有十五亩玉米地的村落是夏日的故乡。年轻力壮的保安,孤独了3年,3年中没有一位知心朋友——从3年前的某一天开始,他认识了女生林惠芳,社会学院历史系的大一学生,因为林惠芳在他站岗时,骑自行车忘记下车过校门,他拦住了她。
孤独的3年中,盯着林惠芳进进出出,林惠芳一天天变窈窕,优雅,天使的好模子只需时光和书籍稍加修饰;夏日从阳光灿烂到沈沉,一天天沈沉得如位艺术家。职业有时比皇帝的新装更为荒诞,世人因为某人职业低下,会认为低下职业最没有思想或能力,低下职业又令低下职业者自己陷入孤独的自卑。
夏日租住在大学不远处的街巷,市井气息浓郁的街巷,街巷(横)2012号有座临街阁楼,阁楼中即夏日的南枝。推开花窗,条石路上满是人流,越感孤独,喧闹是孤独的镜子。青年人发泄孤独的方式至少有36种,在3000元买了一部Len牌(实际上是lenovo,夏日总觉得拗口,不简洁)笔记本电脑后,夏日选择的是网络论坛和听课,论坛是文学论坛,听的课是中文及历史课。怎么不选择网络游戏?或QQ交友?纳闷,夏日自己都感到纳闷,而事实他真的是选择了他不喜欢的发泄孤独的方式,人有时是为别人而存在?为玄幻而存在?
不久,江南最正统的文学论坛多出一位板油,叫夏日的板油,他不是来发布文学作品的,是来学习文学的,学习文学家们的语言。论坛上文学家们很多,夏日最喜欢看的是诗歌和散文小品,因为这些文字短,看了不脑痛——绿影和烟波,就是写此类文章的常客,属于级别高的板油,夏日属于“包身工”的层次。
绿影写的首《采桑子·夏》:“夏来窗绿娇红落,柳絮斜飞,菡萏铺池,连理同枝不相移。烟丝翠里怅然望,误了芳菲,负了花姿,一寸离愁一分痴。”夏日看了后,先在网上研究了半天“菡萏”一词,原来就是荷花欲开的花朵呀!徒然生出一阵悲哀,人与人原来是不一样的。甚至夏日决心放弃学习文学的念头了,但为了能看到或感受到某人的存在,他又继续去中文或历史课,在最后凑热闹,满满人头的大教室,教授讲得是天花乱坠般的深——久而久之,夏日已习惯有空去听听,免费的,又无聊,自我勉励的想着,“再说人在酒坊中浸染久了自然要带些酒气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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